回忆27 好运当到头

八万九千九百一十四年前，生纪年七十四亿九万九千九十一万零一百二十一年，土破星，地下城区，莫瑞斯市，萨图恩魔法学院，白夜18日。

药理学，一种最难学的学科。五行星系里，因为物质受到法质的影响，导致一些“药用”植物生来携带法质。而法质则会转化，变成物质，从而实现释放魔法的过程。这也是那些木恒星的各种药水的原理，在土破星同样适用。而法质——被称为i的物质，非常独特，法质不属于物质世界，就像是反物质世界里不会有物质一样，它在物质世界里最后只会枯竭，除非物质和法质形成了一种微量的转化平衡。它们的转化极其温柔，并不会产生可怕的湮灭，只会是一个念头，啪的一下，就转化完了。虽然……会引起链式反应，导致一连串，最后产生魔法，但是，正是因为物质的多样性，才有这美丽的世界。

“缸菇”，一种土破星常见的发酵用真菌。对圣树释放的气体，也就是醛，会死亡——因为它们的细胞壁比较脆弱，而圣树气体溶于水的量刚好毒不死它。听起来很像金究星的一种食用菌，确实，它也能吃。这种看上去像是银耳的真菌，还以为是木恒星的真菌呢……木恒星浓度太高了它会挂的。

土破星的圣树气体含量是0.07%，水利星是0.08%，金究星0.06%，火蓟星0.09%，木恒星是0.1%，这种气体对于外星系生物来说就是呼吸道的刺激和过敏致死，而且对小型生物来说就是剧毒里的剧毒。这种布满圣树醛的气体的世界，就是如此，这种脆弱的真菌只能活在水中。要是带到木恒星，除了变异，那就是死。这就是“物竞天择”。

带到校医院里吧，毕竟，这地方，“他”很方便进出。一直养在宿舍里也不太好，自己也没学过土破星的草药如何处理，毕竟……这缸菇太少了。

“啊?那个……侑涂拔大妈给你的?这玩意儿一颗可以买一栋楼的！”

在校医院里，另一位校医安呼发对着“他”如此说道。

“等下……大妈?您先让我缓缓……您不也是老师吗?”

这位个子小小的女老师吐槽着侑涂拔女士根本没有一点儿像模像样，她太随性了，就像是没有班要上的街头大妈，而且别看她那么年轻，其实很老了。而她，安呼发，在校医院里每天都很忙碌，“他”其实也要加入的，毕竟，药师在医院也是有需求的。“他”来的好处就是有一些外星药物可以制作，更方便治病。

“你昨天去规培了吧?校长是不是很喜欢读心术?他那个糟老头子坏的很，天天想着读我心思，想着猜我下一餐吃啥……”安呼发女士抱怨了几句，然后把几株从生物培育室那里送来的培育草药拿来研磨。“研磨助剂帮我拿些，就是那一罐枯草色的。”

“他”用尝试着用念力把高处的那个罐子拿来，力气不够。还是用植物藤蔓勾下来吧，用用灵族法术。听木被称为“听”，那是因为它凭空生成，最先从外耳廓那边的头发冒出，然后缠绕在手臂上，再去抓东西，和听金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金与木，水与火，相似而不同。这种抓取能力，“他”只会用听木的，其他的没学会。眼里泛着褐木色的光，手里的藤蔓将罐子缠住，然后将罐子拿下来，打开盖子，放到桌上，藤蔓又被手臂吸收、消失。左手臂上有一种像是被戳了一下的痛觉，很怪。

“你怎么跟个树精似的……前些天看见你用火吃饭……土破星很少这种元素混合的生物……”

“木恒星很常见，很多双元素的，不过，我是五种主元素和四种副元素都能用。”

“主元素?副元素?我听过，和土破星的魔法基本构成不同。五行星系的魔法更偏向于自然系的，什么金属、植物、火焰、水、岩石啊什么的……帮我拿一下那个精炼锅。”

“他”用听金搭配珠雷，制造了磁性，把锅精确地瞄准后吸过来。“我勒个去……这铜锅这么难吸……”

其实是因为铜的电阻低。

“他”还是用了听金的金属控制的能力，让铜锅飞来。原本是一个省力的事情，这下老费劲了。

点火，用普通火，神火的话锅就化了，合金铜锅的熔点就900多度。而且精炼药物没必要用太高温度，又不是炼钢。

“有你还真方便……那些同事一个个的飞来飞去咒都没学好，最近一批老医生都退休了，学校又要招聘了……校长我估计也快退休了都……”

“他”在一旁帮着安呼发做着肺炎药，因为有学生吸入了生物课上的毒黏菇孢子，现在还在呼吸科躺着。加入水，溶解药物，因为研磨助剂不溶于水，它是一种植物的种子粉末，它溶于油和乙醇那类有机物。

“那个是硅草，土破星最常见的植物。种子又多又硬，很好栽培，价格又便宜。记得写进你的书里。”

“他”愣了一下。“您……知道啊……”

“谁不知道啊?《药剂大全》现在最新的更新内容的所有药物研究基本上都是你写的，你在我们药学界都算是奠基人了。不过你有些东西发表出去真的很吓人，比如什么奴化药剂啥的……喂(小声)，水利星真有那种药啊?”

“是的，真有……我记得解药也一块写上去了。”

“唉……你是不是压根不关心你书的销量……刚爆火一阵，联盟直接限制内容发售，还做了好几个等级。帮你发行的私人报社已经被联盟收归星有了都……”

“啊?我不在意就是了……”“他”回想着百圣禁地那边临近千读城的小报社，那个天天给学生发每日日报的小报社也没跟“他”签约……好像签了吧?“他”反正每次都会给报社寄这些学术类的投稿，反正学术投稿那些报社是不会去碰的，他们只负责印刷和发行。

“你是不是根本不关心联盟的事情?”

“是的，毕竟……我不喜欢联盟。很多人都不喜欢，只是不说。官僚顽固、一堆污染、穷的穷富的富……(木恒星粗口)，我就讨厌那些虚伪的政治家，如果我有当上盟主的一天，我会直接把他们全清洗了。当官当官，一个个坐在高台上，不亲眼看看民众水深火热，自己屋内的肉都长尸菇了，门外都冻死多少人也不知道！”

“那你可要好好地把他们全部杀干净。我呀，人也算是中年，家里孩子刚从这里毕业，就在这层楼下当医生呢。现在啊，经济不景气，唉。”

很快，安呼发和“他”，聊起了政治。

“我有些听不懂了……”

“你不会政治都不听吧?”

“嗯……是的……”

“那你可要好好学！”

“……校长再给我恶补了……”

昨天，校长室。

“啊?政治课?”

“我叫你听你就要听，还有历史课，这些你必须恶补。”

“啊……”

“好了理工男，你需要好好认识这个世界的，纯粹的科学家只会被当成一台运算机器扔在幕后，你需要学些政治的。”

“我又不傻……”

“不傻的人，你的《药剂大全》发行出来的，看了吗?”

“嗯?”

“他”接过校长递给“他”的“《药剂大全》”，翻阅了下。缺斤少两，有的药物被砍了，阉割了，很多内容都没了——敏感。

真是气人。为了塑造自身的合法性，做如此可笑的事情?“他”感到恶心。科学都要被封锁的那一刻，这个世界就失去意义了。

回到现在，“他”听到安呼发前辈吐槽着“易祈”这家店铺。

“侑涂拔开的那家店诡异的要死，里面的魔法器具据说还被联盟带着全副武装的防爆人员回收过几十件……还说那家店是不止靠钱来交易的……”

“他”确实知道，换神杖碎片，并且虽然可以偷可以抢，但首先，“他”知道，在那家特殊的店里坚决不能做那种事情，“他”感觉得到那家店里有什么别的东西呢。

总之，当下就是要培育这个缸菇，想办法让它能够在空气里存活。这家伙对水质的要求十分高，有点重金属就死给所有人看。

缸菇，是攻克晶体化的一种知名药物，“他”自然认得——母亲的书里就有提及，但是这东西太珍贵了，就像是在金究星发现一个隐藏起来的神族般，少见难得。

培育它，还需要富营养化的水，这才是离谱的一点。它如同海中的赤潮，它，就是那“赤”，只不过缸菇是一种乳白黄色。

土破星的井水、鱼缸里，最容易见到它。不过，想要精细培养，还是需要富营养鱼缸。

首先，调配富营养水。不能各种盐都加进去，不然就变成硬水了。

总之……养在生物培育室里，是最好的。要准备一个富营养化的水槽，然后把缸菇丢进去养。缸菇泡在水里，水中无时无刻都有它的孢子，而药用部分，是它的菌液，确切来说是缸菇自己分泌的一种中和圣树气体的液体，那个，就可以治疗晶体化，不过，治标不治本。

“他”现在已经没那么多时间了。虽然时间能挤，但是让藿尺洱校长挑挑毛病开玩笑，那可是很不爽的。

药物培育、治疗一些惹事精学生、研究疾病、教书、校长的开小灶……忙死了。

即便五行星系的土破星有着那么悠长的一天，也忙活不来，时间就像是流水一样，没做多少事情，就那么没掉了。

“他”开始服用提神药物。生活就像是压路机，不跑起来就要被压垮了。说到压路机，学校最近还在装修，那些压路机，“他”见到了魔法驱动的车辆。只需要一块魔法石作为催化剂，魔法师只需要将魔法注入，车子就会动……完全违背了物理学。不过，对“他”来说，很合适——“他”的神火本质上就是将自身燃烧，不像水从空气以及自身凝聚，也不像金石和草木自土地而来——那是木恒星的传统魔法。

药物，已经对自己又一次起了耐药性了。

“他”研究起了自动化生产。要是学校有个药物生产线的合作，岂不是很多事情都能让药师的工作省下来时间?毕竟，调一包小小的药，人的误差永远比机器大。虽然，“他”技术精湛到抓一把知道多少的超强能力，但是“他”也不可能一直一个人跟着学校的工人团队手工搓药搓一大堆，何况这些坑子(土破星骂人粗口，意思是蠢才)一个个的都需要教个一两天、甚至六七天。也就只有老道的安呼发前辈和“他”能把药物的事情做好了。

毕竟，校医院也是对外开放的，如果能够找到工厂合作投资，未免也是一件好事。

也对，要思考一下，《药剂大全》应该有的下家。

下家……工厂……生产……还有运输，谁，才是最好的选择呢?

“波赛商会?有这好事！”“他”兴奋地从其中一位病人的口中听到了波赛商会第一次开到了土破星。

这个水利星的商会真棒，居然来这里了。

八万九千九百一十四年前，生纪年七十四亿九万九千九十一万零一百二十一年，土破星，地下城区，莫瑞斯市，萨图恩魔法学院附属医院，白夜48日。

“好久没见到你了！孩子！长这么高了！”

“嗯，波赛先生，好久不见。”

“哇，你居然认识这么一位大商人啊?”

安呼发前辈惊叹道。毕竟时间早就过去很久，波赛商会目前已经遍布了整个水利星，现在开始做整个五行星系的运输商业了——他们以质量、到货速度快闻名。

“我在他手头下工作过一段时间，提过些主意。”

“谦虚了，东明先生。你有啥想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很快，波赛得知了原来土破星的药物产业没有工业化。其实，整个五行星系，只有金究星和木恒星进入过工业革命，出现工厂。毕竟金究星可是目前五行星系的科技源头，而木恒星因为经济贫富化差距加大而发展倒退。工厂……对，有了工厂，这样，医院的药物，就方便多了。

《药剂大全》作为母版?这可是很大胆的事情。这种书籍一般都是学术性材料，怎么商业化?

生产、配额、销售。每一个环节在开始的那一刻就不能停。这也意味着招聘入内的，是有饭吃的工人，学校也需要付足够的钱进货药物，然后可以给学生们做研究，同时治疗病人。但是，《药剂大全》现在不如联盟的权威书籍，这是一场豪赌。

波赛先生直接买下了版权，确切来说，是“他”赠送的。基础药物的生产在民间自然不会停，按需生产，随时切换产线，这个主意也已经被想到了。当然，这些是波赛先生想的，然后“他”总结了一下经济学。

这也是被迫在校长的拷打之下学的。

不过，校长和波赛先生生意都谈妥了，连工厂选址一瞬间都搞定了，只能说不愧是校长。这个巨大的莫瑞斯市搞一个自动化生产，将金究星的技术，与土破星的魔法结合……校长的嘴都笑歪了。

总之，两个季差不多过去，“他”在摘取新一批成熟的缸菇时，见到波赛先生又亲自拜访“他”了。此刻，正好是药剂课的课间，“他”刚上完课呢。

自己带的那8个学生，药剂课没一个跟上的，做最好的卡克斯，她也只是完成了二分之一。

“人再笨，也要学会分清魔菇和灵实。这俩木恒星药材是非常独特的特有种，是几乎每一种木恒星药物都有加入的药材。”

台下的学生们全部跟不上“他”的课，只能放慢了讲，然后每个人手把手摸到药物怎么做……叮~下课了，烂木的。

“今天只能把这个布置为作业了，明天一早我要进行验证。做完的同学记得预习，预习后，记得别把老师教的全忘了，那么作业就完成了。”

“他”用着已经晶体化的双手，在黑板上用魔力操控着笔自动写——自从那次被侑涂拔女士拽着走后，全校都知道这位老师的双手得了病。不装了，没必要，虽然最后整个人都会变成一尊矿石，但是只要能够抑制住，这双晶体手其实还很漂亮，还能抵御药剂腐蚀。

工厂也在校长的安排下建立完毕，然后就有工人入职、培训，学校现在刚好多了一个毕业生实习点位，何乐而不为呢?机械学的学生天天实战检修机器，药剂学的学生天天实战检验药物质量……确实很棒。产业线建立起来后，药物，也放进了药店，普通人们也开始有了价格低廉的药物可以买了。

当然，医院所需的医用手套、口罩、眼部护具、发帽什么的，顺带让周围的纺织业起来了，好在这些都是轻工业，唯一的污染估计只会有药物在运输时掉进河里，不过这也概率极低。

在土破星工作已经半年了，真没想到自己居然能用自己的人脉给校长和波赛先生搭桥，真是奇特。不过……现在药物这头，一些名贵药材的价格，也已经掉了下来——系统养殖缸菇，来了。

富营养水，正好是这里轻工业生产后产生的废料之一，因为药物的蒸馏会产生废液，而缸菇这种真菌，最不挑除了圣树以外的有机物了。废水处理变成了缸菇种植，缸菇价格也在波赛商会的引入下价格暴跌，真的很容易看见侑涂拔瞪自己的眼神带着一丝亏损。就像是亏了一大笔钱。

对，当地商会已经被波赛商会摁着打了，各种数值上。波赛商会也靠卖药物成功开辟了这里的第一个发展方式。

不过，联盟来的也很快，估计刚想讨要说法的那些得益者，看见《药剂大全》这本危险书籍和它那被联盟冷处理的主子时，联盟直接把这件事情“小事化了”:

“不是二行琴先生来吗?”

“二行琴先生早都退休了，他给你留下来的一堆优待，也难怪，你的药是真的靠谱。果然是能者多劳。总之，你的药物配方，你自己好好留着，如果你不想要了，联盟会第一个收购，以最高价。”

算是关系缓和了?还是土破星这边的联盟比较友好?

无所谓，现在，能够腾出时间来了。

“欢迎来到易祈，东明先生。”

“君翰，早。”

又看见侑涂拔女士懒散地躺在长沙发上闹脾气了。

“我的五万金果……我的五万金果……现在只要一银花就可以买到了……”

“你这是什么夸张手法……”

“你现在也不缺药材了，说吧，你要用什么来换我的好东西?要等价的。”

当初，只有一颗缸菇的时候，还是用信仰珠复制了一颗，虽然是“死的”，但是能用。现在，直接用“活的”，真好。

“那个盘子我迟早拿到，没必要天天提，我来这里喝个茶而已，顺便把你落在历史组办公室里的一堆公文带来……”

“我不想工作我不想工作我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我已经习惯了。”薰玛在一旁无奈地倒茶。

“我也习惯了。侑涂拔大妈是一位非常懒的人。”

“你怎么老学安呼发说话……”

“她是我前辈，我现在就算校医院的工作就算轻松了一大截，我也是要跟着她干活的。”

“也对，你是她组上的，如果你是历史组的，我一定要把我的所有作业都交给你改……她居然把你的工作都揽走了，让你好好在这里补课……”

薰玛在一旁“啧”了一声，然后喊着“脚抬起来老太婆，这里还要擦”，把侑涂拔女士直接一句话坐起来了。

“哈~总之，你现在可以赔我一大堆的缸菇了。”

“乐意至极。”“他”开着玩笑说道。“这次，要我处理啥?”

“你绝对会很感兴趣，才会请你来。要是你能把这个玩意儿批量生产了，那你就真的要出名了。”

薰玛在一旁突然安静，边上的小波和小曼也跑去拿东西。

“你知道，血祭迷宫吗?”

侑涂拔端正地坐了起来，她用红色的眼睛，和“他”对视。

“没听过。迷宫?”

“土破星的地下世界可不是只有一层。这你听过吧。就像是木恒星有个地心区域，被叫做地下城，金究星有空中区域，被叫做空岛。”

“金究星有空岛吗?我只听过一两回。”

“噗……那你还说自己去过金究星……去过金究星没去过空岛……真可惜。那里的空中植物可漂亮了。”

“他”猛的起身，瞬间明白了。

“什么草药?”

“百治草。”

侑涂拔看着小波和小曼端上来了一盒晶莹剔透的植物。

“就是它，我需要你把它如何生长的事情，告诉我。怎么长，怎么得到，通通记录。那一页的《药剂大全》，换你最想要的等效盘，如何?”

“他”当然知道，这很好。

“成交。”

在用信仰珠复制一颗百治草的时候，侑涂拔的眼神从饶有兴致变得惊慌失措。

“这棵草的价格，可是五十万金果啊！你别搞啊！”

“我知道，信仰珠只会复制一株死掉的百治草。”

侑涂拔这才放下心来。“等下，那你不就可以无限复制了……”

“你要累死我啊?用这玩意儿我的手晶体化老快了……”

“你是不是神杖的魔法用多了才这样?”

“谁要我自己现在就是一根神杖……我才不想被那股能量击中，不然我那魔法都不会控制的姐姐早就变成石头了。”

时间宽裕起来后，在学生公共休息室里，“他”接着给学生们开小灶，确切来说，原本是自己管的八位学生要把没学完的内容补上，这样直接相当于没作业。而听闻这个消息的侑涂拔和安呼发，都把自己的学生派过来了。瞬间，就把公共休息室变成了补课现场。

“要不还是直接回到教室里上课得了……”

“你这样会被副校长抓的吧?课后拖堂……”千根还在一旁开玩笑呢。

“你们都学不会啊……谁想拖课啦……”

“总之，今天的内容就到这了，不然宿管阿姨会把我押到副校长那里的……”

“他”给自己带的学生们都极其负责地把作业查完了，然后给指补课……其实指在这两个季后，已经不太需要补课，就跟得上大家了。

现在，“他”已经得到了大把的时间，研究药物、研究疾病、研究天文，都很容易，都很有时间。

首先，是对于引力撕裂极限的研究。火蓟星的捕获卫星被木恒星捕获后进入引力撕裂极限，在木恒星同源星球木守星的作用下被撕碎，形成了木恒星的环。土破星捕获了火蓟星的两颗卫星，也同样撕碎。这两颗卫星都是被捕获的。而土破星自己的四颗卫星和木恒星的那一颗卫星，以及基本没有地质活动的木恒星，在五行星系里能够安稳行动，是因为引力具有磁极。

听起来很怪，对吧?这可是“他”的研究。还发表了论文在联盟的科学期刊上，发表的五天后就被联盟直接采纳，同源星球因为引力磁性而稳定，所以五行星系处于一种磁力相互保护状态，刚刚好都不会撞在一起，因为它们同源，卫星也是同源，所以不会撞在一起，而是稳定地形成一个共面共轨道的状态……

“居然还有闲心搞这个研究……我又不需要坐飞车弹射，我更喜欢用传送阵。”侑涂拔问了一句。

“有什么百治草的研究结果吗?”

“嗯……有的。它，似乎不适合常温生长，这是我唯一的结论。因为常温和降低温度、提高温度中，居然体温的温度可以最长时间保存它……离谱。”

“还不错，不过，你有空真的可以去迷宫。”

“那我也要先把我的这一批学生带毕业了再说。”

“校长只会明年又给你塞几个，塞几个，毕业一批又来一批。退休可是要提前申请的。”

“哦……还好吧。”

“他”觉得这样很不错，没有中断教程路线。

血祭迷宫，这个名字一听就很麻烦。血……血……血精族。

“这个词没听过诶……要不我给我爸妈写信?”

“不用了，千根。对了，你的作业给我检查一下。”

没有线索。学生们自然是要照顾好的，自己手下有仨校霸，“他”还是知道的。不过他们会乖乖的来上“他”的课，至少没有动手打人，而是吓一吓，藿尺洱说“他”已经完成了整顿校霸的第一步呢。

今天，要去上自卫反击课，这是针对所谓的“黑魔法”。对“他”来说，力量本身没有好坏，只取决于使用的人。就比如自己的神火多半会被列为黑魔法，毕竟这邪门的火可以吞噬一切，低温都灭不掉的火。

不过，也有进行防御的法术课程学习，对“他”来说，一招鲜，吃遍天，真的很容易。不过，“他”只需要站在这里，看着一群人施法，就可以自然而然地“学会”这些能力。

这是在时间空出来后，第一次上的反击课。

“我们今天要进行恐惧抵抗练习。恐惧，就是一种可以让你无法释放魔法的因素，压住自己的恐惧，才能让你的魔法变得稳定……”

副校长糸知，一位可怕的老女人，这当然是侑涂拔的评价。“他”其实觉得还好，副校长教书不差，而且极其负责。她虽然手底下没有学生，但是她管的可是老师，甚至校长。毕竟，藿尺洱这种飘飘乎的顽童需要一个镇邪的。光是一群老师里，刺头就非常多，侑涂拔都算是温和的刺头了。

这些学生们还跟着念咒语。不过，“他”不需要念，因为只需要看见魔法施展，感知到魔法被释放，听到、闻到、摸到……就能立刻“学会”。

“我们请(名字被屏蔽)先生也释放一下今天的恐惧压制魔法。”

抵御恐惧的魔法很多，把对手变得滑稽、施加保护，或者精神力硬抗，甚至直接反向施展恐惧，都没问题。而“他”，无声施展了魔法，用的自然是护盾。

“这么强?无声咒……怪不得校长那么看好你……”

糸知很满意，她很快让“他”帮忙推出一只关在牢笼里的“怪物”。这个怪物被蒙着眼睛，似乎眼睛非常……“大”。确切来说，这就是一只“巨大的眼睛”。

“惧恐眼，一种在金究星只有机械变种，火蓟星只有血肉变种，源于土破星的一种凶猛生物。它的水晶牙齿是一种名贵的药材，饲养的时候需要注意别被吃了，它们块头最小都有你们一个拳头大……这只是正常体积的，所以就头那么大。”

“他”看着里面的那只看上去蠢萌蠢萌的玩意儿，原来那个不是眼罩，是嘴套。

它们生长出拟态眼睛的嘴巴，真的眼睛其实长在“瞳膜”的上面一些。它主要是靠嘴巴上的“眼睛”图案进行恐吓，然后捕猎。驯化的一些惧恐眼只需要登记，那就是一个有点诡异但是可爱的小跟班——它们非常忠诚于它们的主子。

“这只惧恐眼是野生的，从学校后面那片被开发的林子里发现的。那里现在是药工厂来着……开发了挺好的，那边之前荒的要死，安全隐患都是这些肉食动物……”

现在还没有保护区的概念吧?土破星虽然有保护物种，但是往往一些保护物种的地方因为荒凉而让一些物种泛滥还伤人，药厂开在那里其实也算是提供了镖师岗位了。

“他”看着学生们已经准备聚过来的时候，糸知清清嗓子，又准备发话了。